[关键词]:当代诗界、智灵女诗人、高品位诗评家 旷古之音
近日读徐敬亚先生的系列随笔《拯救女人》,真可谓是感同身受,颇有启迪。徐先生说:“女人类:柔弱、纤细、轻盈。她们不善理智。她们情意缠绵。她们的肢体小巧玲珑。她们的灵性绢秀而神秘。她们平静的藤蔓,像水一样无微不至地伸向远方。她们被动地缠绕着高大的乔木,她们使地球上浮动起一片水绿色的、生殖的气息。”这真是入目三分地描摹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形象。可徐先生还说:“女人,一旦聪明,便绝顶聪明!”我想女诗人都可谓是女人中的聪明者,可这些聪明者在当今的诗坛之上又是什么形象呢?有着“著名一级头衔的女诗人”被恶搞,有的“美女诗人”被叫做婊子,有的“平庸女诗人”被奉劝回家相夫教子……。可这些女诗人真的面壁思过,虔诚忏悔了吗?没有,但她们的上窜下跳也好,唯利是图也好,对于当代诗歌已然不重要了,当今,重要的是当代诗歌亟待正本清源,于死地而后生。
一、 以缪斯的名义呼唤智灵性女诗人前瞻性的引领:
诗评家吴思敬说:“世纪之交,中国诗歌的挑战与机遇并存。” 近年,当代诗坛上空闪着雷电之光的大字就是:拯救。一些有良知有道义的诗人与诗评家不约而同地回归诗界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与使命,其主流力量大都是八十年代以自己的诗歌和诗学理念崛起于当代诗坛的拓荒者,这些五十、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们不仅仅对诗歌有着深入骨髓的情感,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对祖国渊源深厚的诗学理念和美学品位的理解,以及对自己脚下这片广袤温润的土地的挚爱,他们携来的雷电之声正孕育着当代诗歌子夜后希望的黎明。而当代女子诗界之现状的重中之重的是呼唤智灵的女诗人创作出优秀的诗歌作品,从而引导读者逐步建立起正常的阅读和审美的心理秩序,彻悟诗歌的精妙;呼唤高品位诗评家从发展女子诗歌的独立审美功能出发,来感受、欣赏、分析、评论女子诗歌的创作,积极主动地去寻觅那些“气质美如兰,才华卓比仙”的女诗人,不仅要有礼贤下士、任人唯贤的风度,还要有导向诗歌的创作方向的前瞻性诗学理念,探索出当代女子诗歌创作的新路。让女子诗歌如百花一样竞相绽放来绚丽当代诗坛的圣地;让知识女性睿智灵动的诗作从本真高尚的心灵深处汩汩地流淌出旷古之音响彻在诗歌国度的天宇。
当代诗歌一直有一个误区,有很多人认为诗歌这一文体最好掌握,于是乎就出现了什么“口语”、“下半身”诗作等。真是失之毫厘,缪之千里。古往今来有成就的诗人无不对诗歌这一文体怀有敬畏之心,诗歌的创作要有一种特殊的才能,更要有一种高雅的意趣。正如陈子昂的:“骨气瑞翔、音情顿挫、光英朗练、有金石声”。女性诗歌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为什么会从骄傲的公主沦为悲凉的弃妇?智灵性女诗人如苏婷、王雪莹、傅天琳、李小雨、王小妮、雪村、李轻松、一箪、丹妮、云水、王英华、安琪、姚园、古筝、蓝蓝、房丽、夏雨、念青、王涛、陈洁云、邢秀丽、柳叶飞飞、语伞、余也、姜燕、李成恩、百合、素素、张月芳、苏兰朵、方宁、晚风、秋风、若荷•影子、蒋信琳、紫韵、朵儿、宝儿、竹儿、洪晓晴、蓝雪儿、陆燕梅、雪君、穆桂荣、柴棚……(以考察不断添加),一个个悄然隐逸在天南地北,淡泊飘逸在阡陌雨巷。而一些浪荡的女诗盲们却在诗坛上翘首弄姿地充当着女子诗歌的先锋,更有不知廉耻的还自封为女子诗歌的领袖。真是应了北岛的:“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诗歌是很独特的一种文体,而女性天生的资质就如诗,女性写诗只要能够正确地审视自我,真挚地流淌出心灵的智慧的源泉来孕育诗歌的生命就可以了。诗歌创作从来都是以自然为最高的美学原则,恰如李白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在诗歌内容上只要自由灵动的抒情,在诗歌的表现上一定会清新飘逸地流淌淡远恬静、空灵而隽永的自然诗意。
女诗人忽略不了女性自身的气质美,气质是什么?说不清也道不明更摸不着,但是,当面对一个女人时,却能看得见感觉到。我认为气质是文化底蕴的自然表现,有文化底蕴的女性的气质是一种“内外兼修”的深厚凝重之美,智灵性诗人有着敏锐的触角、灵慧的思维,作品中处处体现出知识和智能的美感和力度。当然女诗人都知道永远的美景是人的心境,女人除了气质外最重要的还是她们心灵的品级,心灵的品级决定一个女人的品格乃至于命运,一个女人拥有敬畏之心,她一定
